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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从窗棂里斜斜落进来,笼在我身上,给我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萧景珩忽然觉得面前的人今天漂亮得有些不像真的。他歪着头看了我好一会儿,又问:“今天是特别的日子?”“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。”我站起来,把自己亲手做的早膳一样一样端到桌上,“就是忽然想打扮了。殿下快来吃,粥要凉了。”萧景珩心底隐隐有些不安。桌上的早膳都是他爱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