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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无渊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落地窗上的时候,窗外的云压得很低。他的手指收紧。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像旧木门被风吹动。后脑勺磕在玻璃上,震了一下。玻璃没碎,但我听见了裂纹的声音——不是玻璃,是颈椎。“沈知鸢。”他把脸凑近,眼底是冷的,“姜云萝的脸要是留了疤,我要你的命。”三天前,姜云萝摔碎了我妈的翡翠镯子。碎片崩起来,划破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