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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洲订婚那晚,我亲手把他要戴给别人手上的戒指递了过去。三分钟前,他还把我堵在化妆间里,手掌压着门,盯着我说:“晚晚,帮我最后一次。等许家的钱进来,我就跟她断。”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十年了。他每一次要我等的时候,理由都不一样。第一次是刚毕业,他说公司刚起步,先拼事业。第二次是他妈住院,他说等老人家出院。第三次是我们租的房子到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