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出违章了,所以联系酒店负责人,当场拆除了。
傅宁绾不可置信的半张着唇,脑中一片混沌。
视频还在继续。
沈序显然也知道,楼下装的十八层遮阳篷布,刚刚被拆除了十七层,只剩下了最上面那一层。
楚铭轩一定以为还有十八层。
他看着楚铭轩要往后倒的样子,急忙道:“下面被拆了,你别跳……”
话未说完,楼顶的门“砰——”的一声被推开,傅宁绾冲了上来:“铭轩!”
楚铭轩往后一倒,在她面前,从31层重重坠了下去。
傅宁绾怔怔看着屏幕,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滴在屏幕上。
她看见沈序惊恐地尖叫一声,慌忙冲到栏杆边缘,她却一把推开沈序:“滚开!”
沈序红着眼摇头:“他刚刚说他不会跳的,他说这只是假装的,你信我,你信我一次……”
他红着眼跪倒在地。
视频中的她,却只是赤红着双眼看他:“沈序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……
监控视频在这一刻熄灭。
助理小心地将手机熄屏:“我查过了,当年这个监控,是楚铭轩和酒店经理谈了条件才谎称坏了的,后来这个经理被开除,监控才找到,但是……”
她沉默着没说下去。
但是当年沈序向傅宁绾解释的时候,她没信,现在人死了,知道真相也没用了。
傅宁绾怔怔坐在长椅上:“楚铭轩和酒店经理谈了什么条件?”
助理犹豫了片刻,道:“那种……交易。”
傅宁绾紧紧抿着唇,双手缓缓附上了眼睛,心中翻涌的情绪仿佛顷刻间将她淹没。
她忽然想起,三年前她双手紧紧掐在沈序的脖子上,对他说出各种绝情的话。
她想,楚铭轩死前那样痛苦,要让沈序也体验这样的苦楚。
所以离开那天,沈序追着她的车一路跑,她看见了,看见了沈序的痛哭,看见了他被车撞倒,看见了自己下身多得不正常的鲜血。
可是她没有停下,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孩子,看着他们的孩子,消失在了这场闹剧里。
她确实成功了,她成功让沈序生不如死地过了这三年。
傅宁绾紧紧捂住眼睛,眼泪却一点点从指缝渗出。
廊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不知过了多久,工作人员将骨灰盒捧了出来。
傅宁绾想要去接,工作人员却拦在了他面前。
“抱歉,沈序先生生前曾嘱咐过,他的骨灰会有人秘密替他安葬,不许任何人知道。”
傅宁绾握紧手指:“什么时候?”
工作人员道:“三天前。”
就是他们给沈父沈母扫墓回来的那天,从那天开始,他就在给自己准备后事了。
偏偏她一无所知。
傅宁绾的心脏这一刹那疼得喘不过气,她沉声道:“我是他妻子,也不可以吗?”
“你是他妻子?”
工作人员多看了她一眼,“抱歉,不行,不过他生前,让我转述给你一句话。”
“不要去他坟前哭,免得脏了他的轮回路。”
傅宁绾怔怔地后退了一步,眼睁睁看着工作人员将沈序一点一点地,带离了她的生命。
上海的暴雨,仿佛永不止息。
手机里季辰的信息发个不停,傅宁绾却一个也没有接。
她淋了浑身的雨,回到了她和沈序的家,她曾经最不愿意承认的家。
她曾和沈序一起许诺,永远会相守一生的地方,却好像从来没有相守过一天。
她看出违章了,所以联系酒店负责人,当场拆除了。傅宁绾不可置信的半张着唇,脑中一片混沌。视频还在继续。沈序显然也知道,楼下装的十八层遮阳篷布,刚刚被拆除了十七层,只剩下了最上面那一层。楚铭轩一定以为还有十八层。他看着楚铭轩要往后倒的样子,急忙道:“下面被拆了,你别跳……”话未说完,楼顶的门“砰——”的一声被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