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晟和谢京屿从小一块长大,谢京屿脸一凌齐晟就知道会挨揍,于是率先就退后了一步。
谢京屿的拳头还没抬起来,身后传来陈洛一的声音:“屿哥!”谢京屿还没反应过来,陈洛一已经跑到他面前,喘着粗气。
谢京屿放下手,皱眉:“什么事?”
陈洛一从书包里拿出一份煎饼果子,递给他,“屿哥,我知道你不吃早饭,我特意去给你买的,加肠加蛋超级好吃,你就吃吧,一吃一个不吱声。”
谢京屿没接,眉头皱得越发紧。
“我不喜欢吃早饭,你以后别带了。”
“别呀,屿哥,”陈洛一急了,“昨天你帮我解决职高的那些人,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,你吃吧。”
陈洛一,窝囊废加窝里横的代名词。
他长相白净偏柔,身板清瘦不到一米七,声带没发育好有点儿尖。所有元素组在一起,陈洛一可以说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男子气概,用男生的烂话来说就是娘娘腔。
几天前陈洛一被职高的人盯上,不敢跟人打架,就躲了好几天。
昨天因为被班主任叫住,出校门晚了,被职高的人堵在南门小巷子里,是谢京屿恰巧路过解救了他。
“你怎么不给我带啊。”听了几句,齐晟在旁边悠悠开口,“昨天我也在那吧。”
陈洛一这才发现旁边的齐晟,怕他不高兴,连忙解释:“晟哥,我今早上起的得太晚了,实在来不及等两份,这样,明天我给你带哈。”
他正说着,忽然,眼前一抹亮色。
陈洛一一眼就认出那是昨天那个女生,他眼前一亮,有点急切,“屿哥,这样吧,你要不想吃我就先带走,我明天再给你们送。”
说完,陈洛一转身就要跑。刚迈出一步,衣领被人抓住。陈洛一呆愣地看着谢京屿。
谢京屿松开手,痞气的脸上有点冷漠:“问你个事儿。”
看他这样,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,陈洛一立马点头:“行,屿哥你说。”
“你昨天说有个女生说我丑,谁?”
陈洛一:“啊?”他脑袋里迅速翻着昨天那话,还以为这让谢京屿不高兴了,连忙解释,“不是我啊,不对,那女生,我也不认识呢?”
怕谢京屿真不高兴去找人家麻烦,他顶着谢京屿锐利的目光重复强调:“我真不认识,怎么了嘛,屿哥?”
谢京屿脸色阴沉,“没怎么。”
就是自从昨天下午陈洛一跟他说这话以后,他一直睡不踏实,感觉梦里一直有人戳他脊梁骨。
陈洛一松了口气。
又听谢京屿说:“看看是谁这么没眼光罢了。”
陈洛一尴尬笑笑,不敢说话了,怕谢京屿多心,也不敢去追姜早,就跟在谢京屿和齐晟旁边走着。
齐晟听陈洛一的话,来了兴趣:“还有人说谢京屿长得丑?眼光这么牛?”
陈洛一心里后悔莫及,但也只能尴尬点点头,他附和着,“是啊,真没有眼光。”
他去看谢京屿的脸色,发现谢京屿正盯着前面看。陈洛一忙转移开话题,“屿哥,你看什么呢?”
谢京屿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走在他们前面四五米处的女生,语气淡淡的,“她,挺像昨天踢我篮球那女的。”
陈洛一跟着谢京屿的目光看过去,娉婷背影,心尖一跳,这不就是昨天那女生嘛?
反应过来谢京屿的话,陈洛一默默在心里给人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姐,你是真牛啊!”
跟谢京屿有纠葛的女生,天仙下凡也不能够让他动心,这下陈洛一什么心思也不敢有了。
“怎么可能?”齐晟看着那女生的背影笑了声,女生身影纤细,板板正正地穿着校服,书包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装了不少书,“人家一看就是好好学生,怎么可能干这事?”
乖乖女。
谢京屿没反驳。
他昨天把篮球放在三号楼门口,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生背影踢着他的球玩,与其说踢,不如说踩。
好像跟球有仇似的。
那女生只穿了一个校服外套,松松散散的,下身穿了件牛仔短裙,露出笔直白皙的腿,头发也随意披散着,看起来没这么乖。
但真的很像。
谢京屿没忍住又看了几眼。
走到高二教学楼的时候,谢京屿和他们两个分开,谢京屿在18班,齐晟和陈洛一是17班,当时分班教务处特别把这两个祖宗分开的。
谢京屿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女生后面,早自习铃正式响的时候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,谢京屿才知道原来他们一个班。
他坐在最后一排,靠近后门的地方。坐下以后,前面忙着抄作业的杨帆回过头来跟他打招呼。
“屿哥早!”
谢京屿淡淡地嗯了声,目光还没从姜早身上移开。女生也坐在教室的后排位置,靠近窗户那边,他这个位置看过去也只能看到她的侧脸,白皙的皮肤,漂亮的五官,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谢京屿兴致少了点。
收回目光,谢京屿准备趴下补个觉,听到前位跟他同桌说话。
“喂,姜早来了,她今天是不是又没化妆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哪看得出来。”杨帆抄作业抄得手都要磨出火了,却也还是不肯放过这点八卦,“不过她是不是变得好看了,我记得她之前没这么好看啊。”
“确实好看。”
姜早。
谢京屿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他扣了扣桌子,出声问:“姜早是谁?”
见谢京屿也有兴趣,杨帆直接转过身子跟他八卦,他指着姜早的方向,“就是她啊,屿哥,平时你也不关心班里的事儿,应该没什么印象吧。”
谢京屿装模作样的跟着杨帆指的方向看过去,也许是肩膀酸,姜早一直在摁肩膀。谢京屿收回目光,低低地嗯了声。
杨帆:“反正就是跟李思纯那群人一起玩的,长得还挺好看的。”
李思纯这个名字谢京屿不陌生,南荷的大姐大,喜欢搞学校欺凌,平日里经常找借口接近他。姜早的模样实在让他很难跟李思纯联系起来。
“诶,”杨帆好像想起了什么,声音放得更小了,“屿哥,我觉得姜早可能暗恋你。”
这又是从哪里得出来的。
谢京屿挑了挑眉。
杨帆继续八卦:“我有一次中午吃饭,看到她往你桌洞放情书来着,哦对了,还有牛奶。”
谢京屿长得好看,学校里不少女生喜欢他,每天偷着往他桌洞里塞情书的数都数不过来。
送吃的更是常见。
情书,牛奶。
谢京屿对姜早真的完全没印象。不过听杨帆说这些话,他越发觉得索然无味。谢京屿佯装打了个哈欠,打断杨帆的话,“行了,我睡一会儿,你继续抄作业。”
杨帆慢半拍看他趴在桌子上。
默默回了句:“好嘞。”
……
姜早从没想过书能这么沉,她在公交车上被书包带勒得肩膀疼。一路慢走,额头还是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肩膀更是是酸得致命。
坐到座位上,姜早先是抽了张纸擦了擦汗,然后又给自己摁了一会儿肩膀,等休息够了,她才开始拿出书。
因为她现在的书并不齐全,姜早就找了张空白纸,上面写自己的缺了哪几本书。
她同桌是个文静的小姑娘,平时两个人基本不搭话,她在旁边做试卷,看姜早忙来忙去,还是没忍住问了句:“姜早,你在做什么呀?”
无广告小说谢京屿和姜早-姜早谢京屿夏春颖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
《 我彻底摆烂了 》由著名作者佚名精心创造,小说主角是暂无,这本书的作者描写生动,文笔极佳,备受大家喜爱。小说章节内容分享:第一章万年单身的仙尊要选妃了。我和三个师妹争了百年,终于第一个完成了仙尊的所有任务。
【脑子寄存处】【评666领取金刚不坏肾脏处】【评666即可金枪不倒到老】【小黑屋常客,建议加入书架,关进去了也能看】【由作者原创短故事改编,内容为情节需要,社会很美好,各位千万不要学男主】======“别动!我看看!”林澈笑着说道。苏晓皱了皱眉。“老公,你气消了吧!”苏晓笑着说道,
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轻视和羞辱让她心底一阵酸涩,可他是她偷偷爱了整整十三年的男人啊!“你这个主动献身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说离婚?”沈默言的话轻而易举的击碎了墨清尘的自尊,她清亮的眸子一寸一寸暗淡下去。她不想再留在这里任他们侮辱,低下头轻易地从沈默言的胳膊下钻了出去,行尸走肉一般朝医院的大门走去。没有了沈默言的保护,方玉琴再次冲了上来,嘴里尖叫道:“你这个
吃完鸡蛋后,宁星然问她儿子说道:“你表哥表姐呢?”赵则睿说:“他们去上学了,妈妈,我也想去上学。”宁星然拍了拍额头,她都忘了,家里目前只有赵则睿没有上学。赵御戈每个月给30块钱,让家里的几个孩子都能上学,这也是村里其他人都羡慕的事。宁星然拉着赵则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“你还小,等你和你小表哥一样大了,妈妈就送你去上学。”
张医生看着气势逼人的男人,那种上位者的压迫令他憋得满脸通红,许久眼珠一转,闷声闷气道:“是这个实习生,是他施针的,有什么情况问他。”过河拆桥?方锐挑眉,嘴角泛起一丝冷意。男人目光一转,面无表情道:“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瞄了眼趴伏在病床前大哭不止的少妇,方锐道:“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剩下的肋骨骨折,我就不掺活了,他现在情况稳定,可以去医院
"你在水里加了什么?!""啪!"玻璃杯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林溪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被一股滚烫的力道狠狠攥住,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个激灵。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视线终于聚焦。面前的男人眉目深邃,轮廓如刀刻般锋利,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,整张脸英俊得近乎不真实。然而此刻,他面色潮红,额角青筋微凸,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
夜风从衣领口灌进来,沈明珠抱着饭盒,一路小跑回了屋。直到木门在身后关上,她才靠着门板停了下来。怀里的铝饭盒还带着热度,里面剩下的酱肉被她盖好。两个白面馒头吃了一个,另一个也没舍得浪费,直接收进了空间。这年头可不是后世,白面馒头都是好东西。她摸了摸发撑的肚子,身上总算有了点力气。土炕又硬又凉,被褥里还带着霉味,
“夫人?”他过去叫了一声,白滢回过神对他说:“你先走吧,我打车。”反应过来白滢不上车的原因,沈雁微笑着说:“反正江先生也不在这儿,他不会发现的。”白滢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她坚决不涉足雷池一步,万一被江月笙发现,受苦的还是她。白滢打了辆出租车,沈雁开车跟在后面,前后到了刺玫山庄。佣人将购物袋在客厅放置整齐,白滢
《 那张烧不掉的全家福 》内容目录分享,林子辰林廷傅月如是这本书的主角,是网络作者傅月如倾力打磨的现代言情书籍。这本小说全文下笔流畅,剧情紧凑,艺术感染力强,非常吸引人。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:林子辰满脸紧张的看着沈逸,焦急地跑上去安慰他。沈逸也跟着附和:“廷哥,马上就到了游乐场入园时间,子辰还在车上等着呢。”“求你先放过傅总好不好?”手尖微颤,曾经无数次我提出带林子辰去游乐园。可他不屑一顾:“
1空降兵遭妒记苏晚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刻,就知道自己又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。“哟,苏总来了。”坐在门口的陈倩头都没抬,声音却足以让整个开放式办公室的人都听见,“今天又迟到三分钟,不愧是总裁亲自招进来的人,待遇就是不一样。”二十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。有明目张胆的打量,有假装不经意的窥探,还有毫不掩饰的讥讽。苏晚能清晰地读出那些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