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吗?”他举起那只耳环,“在休息室沙发缝里找到的。”
林薇薇认出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对珍珠耳环中的一只,已经丢失快一个月了。她曾经到处寻找,没想到掉在了这里。
“是的,谢谢顾总。”她伸手去接。
但顾景琛没有立即归还,而是若有所思地问:“你最后一次戴它是什么时候?”
林薇薇回想了一下:“大概是一个月前,那天我来给您送文件...”
她突然停住了,脸色变得苍白。那天她来送文件时,意外遇见苏晴从休息室出来,头发微乱,解释说是在等顾景琛时不小心睡着了。
现在想来,那天休息室的门锁着,她等了十分钟苏晴才开门。
而那只耳环,偏偏就在那天丢失了。
顾景琛的眼神变得锐利:“那天之后,我就收到了第一组跟踪照片。”
林薇薇猛地抬头:“您怀疑是我?”
“耳环出现在这里,时间吻合。”顾景琛的声音冷硬,“你有什么解释?”
“我那天把文件交给您后就离开了,苏晴可以作证!”林薇薇急切地说,“而且如果我真是那个**者,怎么会蠢到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?”
顾景琛沉默地看着她,似乎在评估她的话的可信度。
就在这时,苏晴推门而入:“景琛,我听说你找到了...哦,薇薇也在啊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顾景琛手中的耳环上,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这不是薇薇的耳环吗?怎么在这里?”
“在休息室找到的。”顾景琛说,“正好是一个月前那天。”
苏晴的表情变得复杂:“一个月前...不就是开始有人**我们的时候吗?”她看向林薇薇,眼神中充满失望,“薇薇,难道真的是你?”
林薇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苏晴!那天你明明看到我把文件交给顾总就离开了!”
苏晴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是啊,你是离开了...但后来我又在楼下咖啡厅看到你了,你说落了东西又回来了。”
林薇薇目瞪口呆:“我根本没有回去!那天我直接去医院看我母亲了,监控可以作证!”
苏晴委屈地咬住嘴唇:“可能是我看错人了吧...对不起薇薇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转向顾景琛,柔声说:“景琛,一定是误会。薇薇虽然有时候冲动,但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这番看似为林薇薇辩解的话,实际上却坐实了她的嫌疑。
顾景琛的眼神重新结冰:“够了。林秘书,耳环你拿回去。视频剪辑的工作继续,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‘巧合’。”
他将耳环放在桌上,转身不再看她。
苏晴对林薇薇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,但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,没有逃过林薇薇的眼睛。
拿着那枚失而复得的耳环,林薇薇走出办公室,手心冰凉。
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,一切都是苏晴设计的。但为什么?就为了抢走顾景琛?
更可怕的是,顾景琛根本不相信她。
回到后勤部,林薇薇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“你以为你赢过一次?大学时篮球社的陈默为什么突然转学?顾景琛为什么突然疏远你?好好想想吧。——好心人”
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,浑身发冷。
陈默是她大学时期的追求者,曾经公开表示要和她交往。但突然有一天,他就办理转学,音信全无。当时有传言说是因为陈默骚扰她,被顾景琛警告了。
她的嫉妒毀了所有全文阅读 林薇薇顾景琛苏晴小说章节目录 试读结束
抖音热文 我断供后 ,儿子全家住进了出租屋是刘丽精心打磨的一本现代言情书籍,它的内容结构层次分明,引人入胜,我断供后,儿子全家住进了出租屋的主角是张伟刘丽,本书的精彩章节介绍:“你少跟我来这套!”刘丽气急败坏地打断我,“借条?谁知道是不是你现在伪造的!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!”“证据当然有。”我语气不变,“而且,王主任说了,他年纪大了,等不了太久。如果年底之前这笔钱还不上,他会亲自去你们家拜访一
祭坛之上,全族人逼我献出灵珠给堂妹。我含泪照做,却在灵珠离体的瞬间笑了。他们不知道,我体内温养的根本不是灵珠,而是上古凶兽饕餮的本源内丹。失去我灵力压制的饕餮,下一秒就吞噬了整个祭坛。天道系统这时找上我:“想复仇吗?绑定我,整个修真界都是你的狩猎场。”---一风是腥的。祭坛粗糙的青石板上,暗红色的污渍层层叠叠,浸透了不知多少代的祈愿与牺
公元192年,曹操时年三十八岁。在兖州官吏的推戴与鲍信的倾力举荐之下,他受任为兖州牧,正式执掌一方军政。此时的兖州,历经战乱侵扰,已是满目疮痍。百姓颠沛,田亩荒废,仓廪贫弱,百业待举。为扭转时局,曹操广发布告,招纳贤能。他礼贤下士,于州中广设文武职位,诚邀天下才俊共图大业。更凭借昔日会盟讨董时所立的声望,延揽
十年AA ,凤凰男不知我身价过亿是一本经典短篇小说,是佚名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暂无发展,这本书寓意深刻,发人深思,十年AA,凤凰男不知我身价过亿讲述了:第一章我和老公陈默结婚十年,严格AA制。我怀孕的产检费,AA。孩子上早教班的学费,AA。过年回家,他给我父母买的礼物,他都会精准地算出让我给他A另一半的钱。他说,“亲爱的,这是我们新时代夫妻的相处之道,经济独立,人格才独立。”直到他那个刚大
沈清辞死在一个雪夜。毒酒入喉的灼烧感还没散去,眼前最后看到的,是庶妹沈清婉那张含泪却带笑的脸。“姐姐,别怪我。皇上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。你占了嫡女的名分,占了他的正妻之位这么多年……也该让出来了。”沈清辞想说什么,血却先涌了出来。她倒在冷宫冰冷的砖地上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,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雪天,萧衍握着她的手说:“清辞,此生定不负你。”
第一章鉴宝擂台琉璃穹顶下,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,洒在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展台上。空气中弥漫着檀香、旧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岁月沉淀的独特气息。一年一度的华夏古玩界盛事——“金玉满堂”鉴宝大会,此刻正在这座仿古宫殿式的会展中心内举行。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表面上是业界精英的雅集,实则暗流汹涌,各大家族势力盘根错
“咕噜!咕噜!”谢小娣在水里扑腾着,呛了好几口水,想喊救命,可出口的都是“咕噜”。顾景辞以为宋婉成要干嘛,结果几个动作就让谢小娣倒栽进水缸里。这操作也太滑溜了吧?宋婉成使了个眼色,让顾景辞把人从缸里提出来。不是因为心软,纯粹是因为这水缸是家里唯一能装水的,弄坏了可不行。顾景辞收到后,伸手抓住谢小娣的后背,一下
第二日,谢洛卿便告了假。因谢章同在翰林院任职,又是她的上上级,于是请假的折子便由他带了去。习惯了每日天未亮就起床上朝,陡然间闲下来,一瞬间倒有些无所事事了。她不敢溜出门,因为害怕遇见熟人。可是待在家里又实在无聊透了。想来想去,她干脆去了书房。谢府书房的藏书,没有一万,也有八千了。她虽从小看到大,
“你来呀!来抓我呀!”梨花在车厢里,灵活地左跳右跳,灰布衫大娘被人群阻拦,怎么也抓不住她。她更得意了,一边做鬼脸,一边挑衅:“呸,什么黄大仙,什么供奉,就是骗钱的骗子!本姑娘见多识广,你可骗不了我!死骗子!臭骗子!”“臭丫头,你给我等着,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!”车厢里乱成一锅粥。正当局面快要失控的时候,一个沉稳
庄临被这一力道抓得差点没晕过去,太疼了,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,让他疼的头脑发昏,情不自禁道歉起来,“对不起,我乱说的,你放开我,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,是有人陷害我,是林保国,肯定是他,他嫉妒我当小队组长,更嫉妒我这次秋收结束后可以去小学任教,肯定是他。”林保国就是那个私底下给方廷舟信的人,那人躲在人群里,眼珠子乱转,还带着大家起哄,一瞧就知道他不安好心。一听这话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