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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的感情,她还是不忍心放弃,想再给秦阑屿一次机会。
只要他选她,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成婚日期确定的消息传到秦阑屿耳中时,柳平瑶安排的密探就在房梁上。
“同一天,秦阑屿,你怎么选?”
“那还用说吗,肯定是选庄雁菱啊!”
“毕竟秦哥压根不喜欢九公主,当初靠近她也是因为庄雁菱被分到她殿中。”
“不过你对柳平瑶那么好,别说庄雁菱以为你放下了,我都以为你真的喜欢上她了呢。”
密探转述到这里,“啪”茶盏摔落,炸出一声脆响。
柳平瑶这才回过神来,动了动微僵的手指。
她以为五年,秦阑屿对她或许有一丝真心。
但真相将她的心血淋淋得撕开。
秦阑屿拼命地护她,是因为只有她这个公主没事,庄雁菱才能安稳地生活。
柳平瑶咬着牙吩咐密探继续。
秦阑屿迟迟没有应声,似是默认了几人的话。
随后冷淡地吩咐下人去寻一个和自己身形相似的男人,代替他与柳平瑶完婚。
凭什么呢?她反复地追问。
她什么都没有做错,秦阑屿却这般折辱她。
她好恨,恨自己看不清,恨庄雁菱什么都不做,却拥有一切。
天亮了,泪也流干了。
前二十年她就像块烫手山芋,被人推来推去。
后半生她不要重蹈覆辙。
她要逃婚,借此机会逃出去,去寻自己的自由。
院外响起吵闹声,几十抬聘礼被浩浩荡荡地抬进公主府。
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掌事姑姑一问才知道是给庄雁菱,尴尬地指挥下人搬走。
留在柳平瑶殿内的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抬聘礼。
秦阑屿罕见地开口解释,“抱歉,平瑶,军饷吃紧,我身为将军更不能铺张浪费,让兄弟们心寒。”
但她知道这是秦阑屿在用自己方法为庄雁菱出气。
两人同日成婚,她一个公主的聘礼还不如自家侍女。
定会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话。
但他不在乎,什么规矩、礼数都抵不过他的爱人重要。
为首的人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张地契,“我们公子为了娶庄**,特意在京城置办了一处新宅子。”
“天哪,这都比得上长公主出嫁的牌面了吧?小菱,你真是命好!”
旁人应声,“就是就是,当年刺客行凶,九公主受了重伤,你却没事儿。要不是你我相识,我都怀疑有谁偷偷庇护着你呢。”
柳平瑶微微一怔,抚上琵琶骨,那里落着一道狰狞的刀口。
刺客袭来时,她本可逃走,却见一只利箭朝着秦阑屿而来。
她大喊着让他躲开。
他脊背一僵,却没动。
最后她扑上去,替他挡下致命的一箭。
如今想来他不躲是因为身前护着庄雁菱。
庄雁菱在众人的言语中红了脸。
对上柳平瑶的视线,她脸色白了几分,诚惶诚恐地道歉。
“**,这聘礼我会还回去的。”
秦阑屿不懂规矩,但庄雁菱懂。
柳平瑶却摆了摆手,“不必,既然是未来夫婿给你的,哪有还回去的道理。”
“但他不过是一介草夫,哪儿来的钱置办这么多......”
她痛,所以她忍不住话中带刺。
“平瑶!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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