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:第五章男主重生,九章男女主见面
(兄嘚们有条件,点点催更,谢了)
江言初:你走之后整个世界,像是期待黎明的黑夜,我被自己封锁在第五个不存在的季节—《沦陷》
“江言初,你在吗?你可以回来陪陪我吗?我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害怕....”
“江言初有人在敲门,是你回来了吗?”
“江言初是他回来了…他出狱了…我好害怕能不能接电话啊江言初…”
“江言初…我杀人了…我…我…把他杀了…”
“江言初,这3526.2是我全部的钱……”
“江言初我的世界其实很小很小,只能装下妈妈和你,妈妈去世了,我小小的世界真的只剩下你了,对不起江言初我们下辈子再见...”
“江言初,我真的好爱你…”
二十二岁的江言初坐在封闭的小房间里,窗帘拉得密不透风。
只有手机屏幕亮着,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空洞。
江如视珍宝的抱着手机,一遍一遍的循环着手机里面的语音....
然姐又来看他了!
臆想症发作的瞬间,江言初后颈的皮肤先一步泛起发麻的刺痛。
不过江言初他很喜欢这样的痛感,因为这样只要徐欣然出现,他的身体总会比意识先给出反应。
他甚至不用抬头,就知道是然姐她来了。
徐欣然就坐在床边,穿着高中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,马尾辫垂在肩头,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,温柔的注视着江言初。
她总是这个样子,因为她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夏天。
停留在了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。
“然姐……”江言初的声音嘶哑,他试探着伸出手,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。
江言初心脏猛地抽痛起来,那些被强行压抑的记忆碎片疯了似的涌上来。
高考结束当晚的庆功宴,震耳欲聋的音乐,十几个未接来电,手机里堆满的未读信息,还最后的转账信息.....
最后一条信息的内容像烙印刻在他脑子里:“江言初,我真的好爱你...”
那一天为了尽情玩耍他把手机关机了,而这是江言初他做过最后悔的事情....
第二天庆功宴结束了,酒也醒了,而警察找上了门。
带着他去看了那栋居民楼底下绽放的玫瑰。
他才知道个他视若珍宝、总把“江言初要乖乖的”挂在嘴边的徐欣然,从七楼跳了下去。
而她打给他的最后十七个电话,发的五十二条信息,他一条都没接,一条都没回。
十七个电话啊……她当时该有多害怕,多绝望,才会一遍遍地打给他这个**!!!
“你理理我嘛……”江言初笑了起来,看着坐在床边的徐欣然。
“你不要每次只看我不跟我说话好不好....”
“你不跟我说话是不是因为那天我的手机关机了?来然姐你打我!不要不说话来打我!”
“然姐你不打吗?我自己打自己!!”
江言初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,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你看然姐多响,你消气没有然姐,你理理我然姐,那你骂我好不好?”
江言初又扇了自己一下,力道越来越重,他的脸颊很快就红透了。
徐欣然的身影在他眼前晃了晃,依旧是那副温柔的、带着浅浅笑意的模样,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做
“你说话啊!”江言初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带得翻倒在地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像个疯子似的又哭又笑,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,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怪我那天没接你电话?”
“怪我没发现你不对劲?我是**……我是**.....”
徐欣然的微笑似乎淡了些,眼神里好像藏着什么,可江言初看不清楚。
这是责怪吗?还是……她连恨都懒得给我了?
江言初他跌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蜷缩成一团,像个被遗弃的孩子。
“然姐,你理理我……”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哽咽的啜泣。
“你别只来看我不说话好不好……你就骂我一句也行,就一句……”
哪怕只有一句,也能让我觉得,你还没彻底放弃我。
我就想在听听你亲自开口……
徐欣然还是没有说话。
她微微俯下身,发梢轻轻扫过江言初的脸颊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皂清香
那是记忆里她身上的味道。
然后,徐欣然抬起手,指尖温柔地揉了揉江言初凌乱的头发。
江言初怔怔地看着徐欣然近在咫尺的脸,清秀的眉眼,鼻尖上几颗浅浅的雀斑,还是记忆里的样子。
他想笑,嘴角却像被胶水粘住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扯出一个弧度,比哭还要难看。
然姐你是在安慰我吗?
所以你不是不理我……你还是疼我的……对不对……
江言初烦躁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起来。
可眼前的徐欣然身影突然骤然模糊了起来。
江言初慌了...
“然姐?”他伸手去抓,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空气。
“病人的臆想症和躁郁症又发作了,请快速注入镇静剂,准备强制治疗!”
江言初猛地回过神,眼底的茫然瞬间被惊恐取代。“不!我没有!”
江言初挣扎着往后缩,背脊死死抵住墙壁,“我不是病人!我很正常!”
“你们要干什么?你们要把然姐从我这里赶走吗?”
两个护工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胳膊。
医生站在几步外,眉头紧锁:“江言初,你的情绪波动太大,必须接受治疗。”
“我说过了不需要治疗!”江言初疯狂地扭动着,手腕被勒出红痕也顾不上。
他声音里带着愤怒,也带着哀求,“我没病!我真的没病!”
“我正常得很,只是我能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人……我只是想多看看她....”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求求你们俩”他哭了起来,眼泪混着鼻涕糊在脸上。
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口中的臆想症,是我能见我爱的人唯一的方式了……
所以求求你们……不要剥夺这唯一的方式……求求了……
“噗嗤”一声,针头刺入皮肤。
江言初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,意识开始模糊。
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他又看到了徐欣然她站在门口,依旧是那副微笑的模样.....
然姐……别走……
药效慢慢散去,江言初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,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。
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他眯起眼,喉咙里还残留着药片的苦涩,他又被强行灌下那该死的药了...…
每次吃完那该死的药然姐就会消失。
这次又要等多久?三天?还是一周?
江言初觉得心口被塞进一团湿棉花,闷得发疼。
这些药物和治疗像一道无形的墙,隔开了他和他然姐的见面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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