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宫,两仪殿。
雄伟的宫殿灯火通明,鎏金蟠龙柱肃然高耸。
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,华美宫装侍女端着美酒珍馐,穿梭于宴席之间。
太上皇李渊高踞御座,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陪坐两侧,看得出来心情极佳。
太子李承乾、魏王李泰、蜀王李恪等皇子,房玄龄、长孙无忌、魏征、李靖等重臣依序而坐。
觥筹交错,融洽热烈。
宴席中央,铺着一条鲜艳醒目的猩红地毯。
一个身形佝偻,穿着突厥贵族旧袍的老者,正僵硬地扭动着身体。
他神情麻木,脸上带着深深的耻辱,偏偏要卖力热舞,以换取苟活之机。
“这就是颉利!”
李恪不禁摇头。
三年前,颉利带着四十万大军南下入侵,逼得李世民签订渭水之盟。
何等的意气风发?
这才短短三年!
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,如今却像一只被拔光了牙齿的老狼,在大唐君臣面前,卖力跳着舞蹈。
成王败寇啊!
“父皇,您觉得此舞如何?”李世民指着这老者,笑问身侧的李渊。
“妙哉!妙哉!”
李渊轻抚长须:“昔日这颉利小儿趁我大唐朝局未稳,率众突袭入侵!”
“而今不过短短三年,这颉利可汗便被生擒,更是为我大唐君臣献舞!”
“二郎啊,朕托付得人,复何忧哉啊!”
当年这个儿子发动玄武门之变,杀死他的两个儿子,又逼得他退位,李渊一直心存芥蒂,郁郁寡欢。
但最近三年,二儿子展现出强大的治国才能,尤其这次生擒颉利可汗。
李渊意识到,二郎这个儿子比他更适合做皇帝,心里也渐渐释怀了。
托付得人,复何忧哉!
“父皇……”
李世民眼眶微红,内心有些激荡,端起金杯:“父皇,儿敬您一杯!”
“好!好!”
父子俩一饮而尽,随即相视一笑,长孙皇后看着,眉眼间洋溢着喜意。
陛下和父皇的关系,总算是缓和了不少。
一曲终了,琵琶声歇。
颉利停下动作,垂着头,微微躬身。
李世民放下金杯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大殿:
“颉利归顺,四海初定,当赋诗助兴!”
“诸卿,还有朕的皇儿们,皆可畅所欲言!”
此言一出,文臣轰然应诺,摩拳擦掌起来。
“陛下此议甚妙!”
“正当赋诗助兴!”
“颉利归顺我大唐,正当以诗文教化,好叫草原蛮夷识我大唐风流!”
“张大人,你一向胸有沟壑,可要好好表现啊!”
“……”
反观胡吃海喝的武将们,大多兴致缺缺,继续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。
李泰精神一震,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。
他自负才情,早已精心准备,就等着在父皇和群臣面前好好表现一番。
李泰看向身边的太子李承乾,谦卑笑道:
“太子哥哥,您身为储君,不如由您起个头,也好让臣弟们学习一二?”
这话听着恭敬,实则绵里藏针,将李承乾架在火上烤。
李承乾神色微僵。
他虽是太子,但文采远不如李泰,此刻被当众点名,心里一阵恼怒。
李承乾勉强笑了笑:“四弟说笑了,孤尚未有佳句,还是你们先来!”
李泰早料到李承乾会退缩,眼中得色更盛,随后看向李承乾身侧的李恪:
“三哥?您素来文思斐然,父皇更是时常赞誉你聪慧英武,不如你先请?”
我先请什么?你自己要**就自己装呗!
李恪心里腹诽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四弟高看我了,我……尚无头绪!”
一群渣渣!
李泰不装了,唰地站起身,先是对着御座上的李渊、李世民、长孙皇后深深一揖,声音洪亮:
“皇祖父,父皇,母后,既然太子哥哥与三哥如此谦让,那儿臣便斗胆,抛砖引玉,献丑了!”
他大步走到殿中央早已备好的巨大宣纸前。
早有内侍研好了浓墨,奉上名贵的紫毫笔。
李泰提笔在手,略作沉吟,下笔如有神,一挥而就,便写出一首诗。
待在一旁的内侍拿起纸张,高声吟诵起来:
“琼花漫舞润长安,玉宇澄清兆瑞年。”
“圣主威德服四夷,胡酋献舞乐尧天!”
“好!”
“妙啊!”
“魏王殿下此诗,应时应景,气象端方!”
李泰吟诵完毕,几个依附魏王的文臣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喝彩,击节赞叹。
其他大臣,略一思量,也纷纷跟着点头附和,殿内响起一片赞誉之声。
“魏王殿下此诗辞藻华美,气象雍容开阔!”
“前两句,点出瑞雪兆丰年的祥瑞之兆,后两句笔锋一转,直指今日盛宴!”
“更是将陛下的威德与四夷宾服紧密联系,彰显陛下仁德感化蛮夷!”
“最后以尧天作比!妙!实在是妙!”
“皇祖父,父皇,母后,此乃儿臣一点愚见,雕虫小技,献丑了!”
李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,对着御座再次躬身,随后回到座位。
李世民看着场中意气风发的李泰,脸上露出笑意,微微颔首,算是认可。
他自己喜爱诗文,爱屋及乌,对极有才情的李泰,自然是倍加喜爱。
长孙皇后更是笑容温婉,眼中满是赞许。
“承乾,你呢?”
李渊放下酒杯,带着几分醉意看向李承乾。
李世民的几个孩子中,他最喜欢李承乾。
这孩子少年老成,心性沉稳,李渊颇喜。
李承乾如坐针毡,只得硬着头皮作了一首:
“琼瑶漫洒覆帝京,龙气氤氲绕宫城。
胡旋献瑞承天意,万方齐颂圣恩深。”
殿内有些寂静。
这诗……怎么说呢?
略显直白平庸,远不如李泰的华美灵动。
而且搭配得生硬空洞,毫无意境可言。
第三句“胡旋献瑞承天意”:点到颉利献舞,但“献瑞”用得很不恰当。
将亡国之君被迫的屈辱献舞,说成是“献祥瑞”,简直驴唇不对马嘴。
末句“万方齐颂圣恩深”,陈词滥调,露骨无力,干瘪至极。
可以说。
整首诗堆砌辞藻,意图颂圣却抓不住重点,用词不当,格调庸俗,意境全无。
孔颖达等文臣眉头微蹙,想夸都找不到点。
武将们更是听得莫名其妙,觉得还不如刚才颉利可汗跳得那支舞好看。
不过。
李承乾终究是太子,手底下有的是人。
东宫、长孙无忌一系的官员站了出来。
“太子殿下此诗,简质浑厚,深得古风精髓,非储君胸襟不能有也!”
“‘胡旋献瑞’四字,足见殿下宅心仁厚,以德化远,此乃圣王仁恕之道,泽被苍生之象!实乃社稷之福!”
“‘圣恩深’三字,足见殿下对陛下孺慕之情深重,赤子之心拳拳!”
李恪李世民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我不当太子,我要带大唐举国飞升全文免费阅读 试读结束
海棠花落雨疏疏的主角是 沈时清谢晏辞 ,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,由作者沈时清编写,这本书层次清晰,学富五车,沈时清谢晏辞讲述了:她想抽回手却被谢晏辞紧紧攥住:“怎会是小伤?都破了皮!”沈时清缓了缓神色行礼:“惊扰嬷嬷了。”起身时,她手上的镯子却在这时掉落在地,竟直接断裂。沈时清一愣。这只蝴蝶鎏金镯是谢晏辞亲手送她的,里面藏有暗香,独一无二。这也是他送她唯一一件没有海棠的物件。她前世喜
被推开的声音的主人公是子麒阿俊阿政,是作者阿政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情节合理,跌宕起伏,子麒阿俊阿政主要描写的是:果然,我猜对了。他们要出去了,他们不是杀我。但我也知道,我的危机,其实并没有彻底解除。很快,我听到他们下床的声音。听到他们开门,轻轻关门的声音。直到他们都离开了,我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我知道我可以选择在他们出去之后,马上拿出手机报警。但那样的话,我假装聋哑人这件事,也会
魏秋语孟彧孟衍它是孟衍最新著作的古代言情书籍,本书的名字是《 满城风雨我吃瓜 》,此书内容内容描绘丰富,意味悠长,深深的打动人心,非常吸引人。《魏秋语孟彧孟衍》小说精彩阅读:全场死寂。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。安平侯紧跟在镇北王身后,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我的那一刻,他也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。“扑通!”安平侯也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两个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,此刻就像两只待宰
特工妻子出轨男队员 , 我送他们进监狱 是著名作者温浅写的,它的内容无懈可击,文章雅致,这本书是现代言情风格,特工妻子出轨男队员,我送他们进监狱的主角是陆深温浅邵阳,以下为你分享本书的精彩内容:我强行拼凑好的心脏,像被抽走一块,又冷又疼。紧接着是一段顶楼废墟里的视频。温浅被绑起来像个娃娃一样,任由邵阳深入浅出。下一秒,男人力道更大了些,画面聚焦到她一脸享受的表情上。我摁灭手机,差点没吐出来。
为了让团队不用熬夜加班,我每次接项目都会自己扛着压力多申请一周的缓冲期。新来的实习生却越级向总监投诉,说我“故意制造虚假DDL”职场霸凌。总监在部门大会上当众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管理方式有毒。我一点没生气,当场表态:“感谢领导指正,以后绝对尊重大家的节奏。”我立刻把工作群的群公告改了:“缓冲期取消,按客户原定要求明早八点交付,
1冷宫红烛大雍永昌二十三年,冬。大雪封山,冷宫里的炭火早已断了两日。萧景珩靠在冰冷的床榻上,身上那件曾经象征储君尊荣的明黄寝衣如今已洗得发白,领口微敞,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和清晰可见的锁骨。他手里捏着一卷残破的《金刚经》,指尖因寒冷而泛着青紫,却依旧修长好看。“吱呀——”腐朽的木门被推开,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,吹得屋角的油灯忽明忽暗。
左孝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颤抖,他着急道:“你干什么?!你闹出这么大动静,我哥肯定会下楼看我的!”“那就让他看啊。”秋倦浓的声音发冷,“你以为我在左叔叔面前没有拆穿你,是在讨好你?”话音刚落,一声清脆“啪”声响起,是秋倦浓扬起手狠狠扇了左孝一耳光。这一耳光直接将左孝打懵了,半天都没有回过劲来。“我是在告诉你,接下来就是我来折磨你了。”
《妈妈逼我一个人回家后悔疯了》完结版精彩阅读,本书的主角是 晚晚 小姨 ,它是佚名打磨的现代言情书籍。这本书的作者层次分明,字字珠玑,备受大家喜爱。 晚晚小姨 小说章节内容分享:第一章妈妈为了锻炼我,让我放学自己回家。“你都十岁了,别人能行,你怎么就不行?”“你要是有你表姐一半优秀,我就省心了。”我摇头比划:【我听不见,过马路危险。】她失望的看了我一眼,头也不回地带着表姐回家了。可她不知道,
闺蜜卧底失联三年 , 归来时已是毒枭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林玲小满 ,是网络作家林玲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,这本书引人入胜,扣人心弦,闺蜜卧底失联三年,归来时已是毒枭的精彩概述是:我喊了一声:“抱歉玲玲,我再给你准备一份吧!”闺蜜在境外卧底时失联了,我向组织提出申请,前往策应。找到她时,她在水库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但是万幸,她没有松口暴露身份,保住了命。
且以长风祭旧程 的主人公是 苏沉鱼楚云邺 ,是作者苏沉鱼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文章雅致,文从字顺,且以长风祭旧程主要描写的是:于是,她施施然起身。“这是婶子一点心意,给你师父筹口棺材。”老头人缘太好了,整条街上谁有忙都去帮。不多时,苏沉鱼手上就串满了铜板。但她没舍得给老头买棺材,换了三坛最好的高粱酒,背着老头就上了山。在山头上挖了个坑,把老头和他最爱的酒埋进去,苏沉鱼又找了块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