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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早上,白令姿像往常一样在餐厅布置早餐。
夏思雨忽然放下筷子,眼眶泛红:“云深,孩子昨晚又哭了一整夜,还发高烧,医生来看过,也说不出是什么问题。”
傅云深立刻放下筷子,眉头紧锁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说各项指标都正常,可就是哭,烧也不退。”夏思雨低头抹眼泪,“我实在没办法了,今天请了一个大师来看。大师说......大师说......”
“说什么?”
夏思雨抬眼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白令姿,欲言又止。
“说吧。”傅云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“有什么事直接说。”
“大师说,这个家里邪气太重,有脏东西跟着。”夏思雨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说有些人在外面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,手上沾了人命,那些冤魂就一直跟着她。孩子太小,阳气不足,被那些脏东西压住了,所以才会生病。”
白令姿端着咖啡壶的手顿住了。
“大师说,要想让孩子好起来,那个身上有脏东西的人必须亲自出门,当众向所有人请罪,细数自己的罪孽,诚心忏悔。只有这样,那些冤魂才会离开。”
夏思雨说完,怯怯地看了一眼傅云深,又飞快地低下头:“我知道这很荒唐,可是为了孩子,我什么都愿意试。”
傅云深沉默了很久。
白令姿盯着他的侧脸,等他开口说一句“荒唐”。她等着他告诉她,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了傅氏,为了他,他不可能让她去当众出丑。
“阿姿。”傅云深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白令姿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你以前做的事情,确实太伤阴鸷了。”傅云深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,“太狠毒了。去忏悔一下也好,对孩子好,对你自己也好。”
白令姿手里的咖啡壶“砰”地一声落在桌上。
她看着他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她替他杀了多少人,铲除了多少对手,替傅氏铺了多少路。那些她沾在手上的血,每一滴都是为他流的。现在他轻描淡写地说——太狠毒了。
好像那些事情跟她有关,跟他无关。
好像她是一个天生的杀人狂,而不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刀。
“傅云深,”白令姿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傅云深皱了皱眉,似乎不满她的态度:“阿姿,你冷静一点。思雨说的有道理,你去忏悔一下,也算是给那些......”
“你让我去当众承认那些事情是我做的?”白令姿打断他,“那些事情,哪一件不是你让我做的?”
傅云深的脸色变了。
夏思雨适时地低下头,小声抽泣起来:“算了,云深,当我没说。我自己想办法带孩子,不麻烦白**了。”
她抱起婴儿,婴儿适时地哭了起来。
傅云深站起来,语气不容置疑:“白令姿,你去。这是为了孩子。”
白令姿看着他们站在一起,俨然一家三口,仿佛自己是什么恶人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我去。”
白令姿跪在港城最繁华的街口。
周围挤满了人——记者、路人、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,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、专门来看她笑话的人。
她手里捏着一封忏悔书,上面用血红的字印着她的“罪行”:替傅氏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,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,如何用不正当手段逼迫傅云深娶她,如何插足傅云深和夏思雨的感情......
“我,白令姿,在此向所有人忏悔......”
“大声点!听不见!”
人群中有人起哄。
“就这个女的?就是她?长得倒是挺好看的,怎么心这么狠?”
“你不知道?她以前是傅云深养的一条狗,专门替人家做脏事的。手上沾了多少人命,数都数不清。”
“啧啧啧,这种人还活在世上干什么?”
一个鸡蛋砸在她脸上。
又一个烂番茄砸过来,砸在她肩膀上,汁水四溅。
“**!毒妇!”
“傅先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摊上这么个女人!”
“夏**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,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从难民营里捡回来的野种!”
白令姿低着头,一字一句地念着忏悔书。
她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恨。
恨自己瞎了眼,恨自己信了他的鬼话,恨自己用了半辈子的命去换一个“傅太太”的头衔,到头来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“我后悔我所做的一切,我对不起傅家,对不起夏**,对不起......”
她念不下去了。
“怎么不念了?继续啊!”
“就是,装什么装?”
更多的鸡蛋和烂菜叶飞过来。有人冲上来踹了她一脚,她扑倒在地,膝盖磕在石板上,鲜血渗出来。
她趴在地上,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白令姿傅云深小说无广告阅读 试读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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