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岚一惊,回头一望,竟是自己的同事。
这同事叫李阿四。
根据原身的记忆,这个李阿四也是他的同学。
以前在警校里,李阿四就常年跟萧岚“竞争”体能测试倒数第一的位置。
他不是也被分配了摆摊任务吗?怎么会来这里?
“你不是在东门吗?你来我这儿干嘛?难道是我记错了?”
萧岚疑惑地问。
李阿四气喘吁吁,搭着萧岚的肩缓了好一会儿,才说:
“不是,队长让我们先收队回去,你没听到吗?你怎么还在这儿!”
“叫了吗?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萧岚掏出手机,这才发现他的三手水果手机早就因为天冷自动关机了。
“哎唷,手机误我!”
李阿四连忙帮助萧岚收摊,边收边念叨:
“赶紧走吧,你这还卖啥。咱们都暴露了。”
“队长说我们不行,让我们回去统一培训呢!”
萧岚:“啊?我觉得我挺行的啊……”
“你可别吹牛了,你做饭啥水平我还不知道!”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警局后院,四辆小吃三轮车摆得整整齐齐。
前方也站着四个人,整整齐齐地挨训。
“你说说你们,啊,你说说你们,你们知不知道这次行动有多么重要?”
“这次的行动,你们作为‘排头兵’,就是前锋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懂不懂!”
“让你们摆个摊,你们破绽百出!
要么被人一眼看穿身份,要么手机关机联系不上。
我真是……说你们什么好!”
队长老刘本就不多的头发,在他的疯狂挠头下,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咱们第二中队,何德何能,竟有4个‘卧龙凤雏’啊!”
“你们真的要让我们二队沦为警局的笑柄吗?”
老刘说到气愤处,还走到小吃车旁边,一台台数落。
“你,烤个烧烤都能起火,要不是保安室有灭火器,你是想惊动119的兄弟啊!
你就算没摆过烧烤摊,你和朋友聚会就没烤过肉吗?”
“你,臭豆腐不解冻就油炸,你不知道会爆炸吗?你是要炸了工厂吗?
我们出警是去抓你,还是抓那些犯人啊?”
尤其是对李阿四,老刘的声音格外痛心疾首。
“你啊你,煎饼果子,谁给你的自信挑战煎饼果子?”
“给你发那么多教学视频,你挑战个难度最高的,然后翻车翻了个最狠的!”
“我从警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当便衣被普通群众一眼看穿身份的,你说你!”
一口气骂了三个,最后轮到萧岚的小吃车了。
“你,你这车上怎么还裹着层棉被?你是去睡觉,还是去摆摊?”
萧岚抬头挺胸:“报告队长!棉被是用来保温的!”
“保温?你这做的啥……”
老刘脑袋微微后仰,看了眼上面的招牌。
“酱、爆、猪、蹄……我发给你们的教学视频里,有酱爆猪蹄吗?
你们这瞎做的啥?这能吃吗?”
“唔……好像还挺香的……”
队长一边嘟哝着一边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。
顷刻间,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香味喷涌而出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前方的局子大厅里齐齐发出了一阵倒吸气的声音。
警官们还好,大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上班时间是很克制的。
可是那些前来局子里报案的人,他们可就没法克制了。
报案人A:“呜呜呜我刚刚买账号,被骗了……”
警方:“被骗了多少钱?”
报案人A:“什么多少钱?你有没有闻到香味,好香啊,谁在做饭?”
报案人B:“我让他别插队,他就给了我一个大逼兜!然后他说……”
警方:“他说什么?”
报案人B:“他说……好香啊!你们这附近有饭馆吗?奇怪,现在也不是饭点啊!”
没一会儿,就有同事循着香味找到后院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是食堂在研究新菜吗?”
“怎么感觉味道是从这儿传出的?太香了,大厅都乱了套了!”
老刘如梦方醒,“啪”一下把盖子阖上了。
大厅都乱成这样,可想而知,作为近距离被“轰炸”的人,得受到多大冲击。
好险没把老刘的三魂七魄轰出去,他站都站不稳。
扶着保温桶原地晃悠了好几下,才艰难转过身去。
此刻,老刘脸上满是水蒸气蒸过之后的湿润。
万年不化的川字眉头,此刻却奇迹般变平了,仿佛刚被熨斗熨过那样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润。
本想甩掉手中的水,却忍不住把手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。
真怪啊,明明只是水蒸气,怎么感觉这么香呢?
连手都变香了。
那他这脸,岂不是被熏入味了?
这一番心理活动,看似漫长,其实也才过去了几秒钟。
那个从前厅赶过来的同事还在等待回答,老刘赶紧摆了摆手。
“我也不知道,待会儿去问问食堂。你们继续忙去吧。”
说着他还悄悄扯过棉被,把保温桶盖上,重新将香味遮得严严实实。
这下子,前厅的声音才小了些。
等人走后,队长一个人扶着小吃车,久久无言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吸溜了一下口水,开口问道:
“萧猪蹄……啊不,萧岚啊,这猪蹄……你卤的啊?”
差点就被改了名字的萧岚:“报告队长,是我做的。”
队长仍旧一脸凝重地盯着小吃车。
目光仿佛能穿透棉被和保温桶,看清里面的猪蹄一样。
没人知道,他现在面临着怎样的诱惑。
打个不恰当的比喻,他现在就仿佛面对着两座金山。
还是那种,在他职权范围内,可以全部私吞,并且不会有严重后果的那种金山。
然而,盯了许久,最终队长也只是握紧拳头,闭眼扭脸,背对猪蹄。
只是他望向萧岚的眼神,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。
好你个萧岚,让你摆摊,你搁这儿考验领导来了!
差点就被你腐化思想了!还好我意志坚定!经得住诱惑!
“咳咳,想不到,萧岚做饭还是挺有天赋的。”
“那个,既然这样,你下午就继续去摆摊吧。”
“另外三个,队里请了师傅来教你们,待会儿就到了。
你们给我学!学不会今晚就别回去了!”
转向萧岚,队长语气又温和下来:
“你去申请一部工作手机。别用水果机了,天一冷就**,比人还娇气。”
“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,随时跟我汇报。”
正好,萧岚现在就有问题。
“报告队长,我有一个问题,是关于钱的。”
老刘会意一笑:“我知道,你想问报销问题吧?”
“放心,这次的行动预算丰富,你花了多少成本,一定给你报销。”
萧岚:“不是,我是想问赚得的钱,该如何处理?”
队长闻言哈哈大笑。
“你还操心这,能赚几个钱啊!能收回成本都不错了!”
“这样吧,赚得的钱你就自己拿着,当成是你出任务的补贴。
摆摊天寒地冻的,一站一整天,你也不容易。”
“其他人,好好学手艺!下次再闹得路人报警,扣你们奖金!”
小说《美食:便衣摆摊,逃犯催我快上班》 第5章
萧岚韩小媚小说 《美食:便衣摆摊,逃犯催我快上班》小说全文精彩阅读 第5章 试读结束
谁与你白头成眷是畅销小说家沈意欢的作品,它的主角是沈意欢陆沉舟,这本书才思敏捷,思路开阔,本文的精彩概述是:很快,她就会让他彻底滚出她的世界。她笑了笑,没在意,毕竟想攀附他的女人太多了,而他始终洁身自好。可第二次听到时,却是在床上。他伏在她身上,情动时,却低低喊了一声“绾绾”。那一刻,她如坠冰窟。她质问他,他却抱着她解释,说他的确对林青绾起了b y的心思,但只是养在外面玩玩。
挂了电话,我还有点懵。小葡萄却高兴疯了,在沙发上蹦迪:“哦!哦!我要上电视啦!妈妈最棒!”日子滑到录制那天。巨大的演播厅,灯光亮得刺眼,到处都是扛着摄像机的人,还有好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妈妈和小朋友。我牵着小葡萄的手,手心有点湿,他倒是兴奋得小脸红扑扑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节目流程是亲子接力赛。妈妈先跑一段障碍,然后抱起孩子冲刺到终点。哨声一响,我冲出去,跨栏、钻圈、跑
“疼~疼死老娘了!陆小海,我要杀了你!” 苏沁恼羞成怒,再一次张牙舞爪向着陆小海的门面扑打而去。 异常的刺激感,让她觉得又疼又爽。 但更多的还是疼痛。 她明显感觉,那里的皮,好像都破了。 “嗷~” 随着苏沁的尖叫,周围再次响起一阵更加明显的狼嚎。 陆小海
宣德二十年冬,苏家内宅。苏清妤脸色惨白,憔悴不堪,用力拍打着被锁住的房门。三天前祖母身体抱恙,她回府探望,刚走进出嫁前住的屋子,就被关了起来。这三天她水米未进,又是严冬,身子早就受不住了。苏清妤心里涌起一丝不安。“咣当。”清脆的开锁声从外面响起,门被缓缓打开,进来的人却让苏清妤意外。“表妹
张记面馆还是老样子。油腻腻的桌子,墙上贴着发黄的菜单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骨汤和香菜混合的香气。正是饭点,店里坐满了人,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。年轻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和朝气,吵吵嚷嚷,充满了烟火气。江念显然对这样的环境有些不适应。她今天穿的是职业装,白衬衫包臀裙,一丝不苟,与这里的嘈杂显得格格不入。她下意识地站直身体,眉头微蹙,像一只误入麻雀
她看出违章了,所以联系酒店负责人,当场拆除了。傅宁绾不可置信的半张着唇,脑中一片混沌。视频还在继续。沈序显然也知道,楼下装的十八层遮阳篷布,刚刚被拆除了十七层,只剩下了最上面那一层。楚铭轩一定以为还有十八层。他看着楚铭轩要往后倒的样子,急忙道:“下面被拆了,你别跳……”话未说完,楼顶的门“砰——”的一声被推开
我们的计划很简单,也很直接。周泽衍会利用周家的内部渠道,帮我拿到婚礼现场的发言权。他告诉我,婚礼进行到一半,会有一个“怀念故人”的环节。那是周泽盛特意为我准备的,用来彰显他“深情”的作秀时刻。而我,就要在那个时候,以“死而复生”的姿态,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我要当着所有宾客和媒体的面,揭穿他虚伪的面具。我要让他精
被包子这么一闹,她的困意也渐渐搅没了。她叹了口气,坐直身子,对着包子发出指令:“坐下。”包子歪头看着她,没动。“趴下。”包子兴奋地摇尾巴。“起来……握手!”包子终于听懂了一句,把一只前爪搭在她手上,舌头哈哧哈哧地吐着。饲养员适时地走过来,递给她一个彩色的橡胶骨头玩具。
《白雪不见旧人愁》全文在线怎么阅读,小说主角是季梨落谢书煜,这是谢书煜最新打造的古代言情书籍。小说内容非常好,情节引人入胜,笔下生花,大力推荐。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:翌日清晨。为了林九郎舒服,他甚至不能在自己的院子里煎药!如同一柄重锤重重砸在心上,谢书煜霎时脸色发白。季梨落说完,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春生红了眼眶:“驸马,公主怎能如此欺负人?”谢书煜沉默半响,才哑声开口。“她本就不在乎我,那
序章:裂痕(赤乌历1349年,霜降)白菖江雾,是那种能渗入骨髓的湿冷。昭武将军萧凛站在江西岸的观察哨里,军大衣的肩章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他手中那张被揉皱又抚平的《渡江策》,墨迹似乎都要被这雾气洇湿、淡化,如同它被否决的命运。昨夜,龙羲城王庭内的争吵声几乎要掀翻穹顶。大执政官墨衡的声音,如同困兽的咆哮,回荡在每一个角落:“……今日不渡